“有时是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在安慰。”这句加拿大医生的名言,正是战斗在前方白衣天使的真实写照。许多医护人员下班回来,拖着疲惫的身躯,仍然不忘用文字记录着前方的抗疫故事,也记录着“白衣天使”的真情实感,他们共同期盼着武汉春暖花开。

相信武汉,待到樱花烂漫时
南通大学附院重症医学科主管护师侯亚玲:穿防护服,更衣室面积不小,却满满当当,伙伴们迅速有序地各自穿着防护服,隔离衣,一层,两层,护目镜、防护屏,一样也不能少。穿戴完成,只有衣服上的汉字提醒着我们你是谁。尽管是临时改建的病房,每一个门关都很重要,我们相互提醒,仔细认真。
病人是位70多岁的奶奶,因为用了镇静药物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气管插管,深静脉置管等等,在她身上蔓延着不同的管路,还好,现在的她呼吸平稳,循环基本稳定。要知道凌晨两点的时候血气分析的结果还十分糟糕。我想,不久的将来,奶奶一定能离开重症监护室病房,重新看着初升的太阳,陪子女闲话家常。
正想着,奶奶的监护和呼吸机报警了,吸痰,这个常规而熟练的动作,在层层武装下显得有些困难,吸完痰后奶奶又恢复了平静。护目镜雾气湿了一层又干了,旁边的小伙伴说话基本靠喊,又该记录尿量了。
四个小时很短暂,在各种操作中时间就溜走了,漫长的是浓重的呼吸,笨重的鞋子,还有朦胧的眼镜。虽然上班很忙很累,好在病人在精心治疗、护理下,病情都在好转。相信武汉,待到樱花烂漫时。

无论在何时何地,初心不变
南通大学附院重症医学科护师朱志红:吸痰,采集标本,更换引流袋,填写护理记录……今天下班回到宿舍,又是一个零点已过的时间。这次我们支援的是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重症监护病区。因为是重症病区,所有病人都病情危重,各项治疗护理也更为重要。
病区2月4日开始投入使用,2月5号就已有20多位住院病人,所以工作强度越来越大,节奏也越来越快,但作为一名在医院重症医学科工作已近七年的我,也是很快适应了这样的环境。穿戴着厚重的隔离防护设备,如同被人捏住了鼻子般闷气,但建立静脉通路、动脉血气采集,照样一针见血。

我一个人负责两个危重病人,其中一个是27岁气管插管使用呼吸机的小伙子,在给他收拾生活用物时我发现他家人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布袋,里面是他的耳机和小零食,但他此时已是昏迷。另一个病人是个90多岁使用无创呼吸机的爷爷,我刚去接班叫了他一声“爷爷”,他睁开眼看着我,慢慢抬起手,对我竖起大拇指。为他留置胃管和他讲解配合要点时,他努力地点点头,操作时即使有不适感,他还是对我竖起拇指,在他看来,我们还在守护,还在战斗,这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防护服里的我忙得只能在口罩里大口喘气,身上也是热乎乎的汗水。护士站的内侧放着两个氧气筒,陆陆续续能看见体力不支的护士坐在那里,吸会儿氧气再站起继续投入工作。这里不仅仅考验着我们的勇气、专业素质,还考验着我们的身体素质。凌晨只有路灯依旧亮着,不论行走的车辆多少,医务人员的身影一直忙碌着,无论何时何地,初心不变。

有充分思想准备去打场硬仗
南通大学附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副主任医师顾俊:来武汉后,工作地点是完全不同于以前的环境,工作模式也有很大分别,每次进出病房都要花将近一小时来穿脱防护设备,每个步骤不敢有丝毫马虎。

平时得心应手的诊疗操作,在穿着防护设备后都变得很困难很笨拙,但队员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专科医生,很快便进入工作状态,分工合作,各司其职。由于身着防护设备,上班中途很难解决个人问题,所有队员均是穿着尿不湿上班,大家自嘲是提前体会下老年状态。
病房开始收治病人后,病员源源不断地到来,每班医生人数增加,每班医生工作时间也在增加,我和陆舒9:00正式进入病房,直到晚上19:00才出监护病房,中途无法进食进水。另外,第二批物资已经寄到,十分迅速,全体队员身体状况、精神状态均良好,有充分思想准备去打场硬仗。(交汇点新闻客户端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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