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病例都去过哪儿?自己算不算密切接触者?这恐怕是目前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了。在沈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有这样的队伍,他们查询每一名确诊病例、疑似病例14天内所有的活动,判断每一个活动轨迹中可能产生的密切接触者,和全市各区级疾控中心累计完成6000多份流行病学调查,探访每一名确诊病人感染的源头。2月24日,记者来到沈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带您一起了解疫情防控中的“福尔摩斯”——7支流行病学调查小分队的故事。
寻找各种可能的蛛丝马迹
“我这件外套已经快一个月没洗过了。”面对记者,市疾控中心传染病控制科副科长齐英有点不好意思。疫情发生后,她是市疾控中心最早投入战斗的战士之一。
“我们需要到现场进行流行病学调查。包括咱们公布信息中的确诊病例去过哪儿,跟什么人接触过,接触的方式是什么,当时有没有防护……这些都是我们流行病学调查的内容。”齐英说。
对确诊病例,和临床上高度怀疑、危险系数高的曾与确诊病例有过密切接触的疑似病例,齐英都会在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开展流行病学调查,仔细询问他们的行动轨迹,寻找各种可能的蛛丝马迹。有些确诊病例不配合的需要反复核查,比对患者所提供信息的准确性。沈阳目前确诊的28个病例她流调了5例,找出了明确的感染来源和他们详细的行动轨迹,为密切接触者的排查提供了有利证据。
在不足1米的距离中完成流调
张弘是流调队的7名队长之一。作为一名壮硕的男性,穿脱隔离服都很艰难,每次脱隔离服都能弄出一身汗。
“和劳累相比,我们要近距离面对确诊患者,常常几个小时在密闭空间内接触,这种心理压力是非常巨大的。”张弘说。
一次,张弘带队在一家医院的发热门诊的隔离病房内对患者进行调查。患者不断地咳嗽,而由于空间狭小,流调人员与患者距离不足1米,即便穿着防护服也十分危险。“每次流调,需要跟患者谈40分钟左右,最长的有2个多小时,脱掉隔离服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说实话,疫情刚开始的时候,谁也不清楚这种新病毒的传染力究竟有多强,我们根据以往经验做的防护措施究竟有没有效?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下,我们心里也没底。但是,没有人退缩,大家都义无反顾冲上去。”
“我的爸爸妈妈都是疾控人”
“我的爸爸妈妈都是疾控人……”这是流调小分队成员贾妮娜的女儿写的日记。贾妮娜的丈夫钟威在辽宁省疾控中心工作,2月14日,钟威被选派为辽宁省对口支援襄阳的医疗队成员,奔赴襄阳。女儿只能托付给姥爷姥姥。孩子很久没见到爸爸妈妈,她在日记中写道:“爸爸妈妈每天都要工作,没时间陪我!”
贾妮娜耐心地告诉女儿:“每种工作都有不同的价值,我们不能因为难和累就不去做。”后来,女儿在日记中写道:“从妈妈身上,我明白了责任与付出,长大后我要做一个有能力的人,为社会贡献力量。”
“全小区只有你还上班”
疫情发生后,家住和平区的王璐更忙了,特殊时期,她常常要在寒风中跋涉两小时赶到单位。没想到,这让她在社区成了名人。
“沈阳小区实行封闭管理的第一天,我早上急着出门上班。社区工作人员拦住我问:‘你干嘛去?住哪个单元的?’我说我要去上班,他突然问我:‘你是不是王璐?’”王璐回忆说,当时她十分惊讶,因为她根本不认识这位社区工作人员,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
工作人员笑着说:“我们园区这几栋楼里,就你一个人现在还上班,我知道你是在疾控工作的,你们辛苦啦!注意保护好自己呀!”就这么简单几句话,把王璐感动得差点儿掉眼泪。她说:“其实社区工作人员也很辛苦。在这场抗击疫情的斗争中,有太多人在默默贡献自己的力量,其实每个人都很伟大。”(沈阳日报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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